事情的缘由是这样的。下午上班时候,一个好友发来一个网址,点开来看,是关于我的一篇博文。所以觉得应该回一篇才算完美。原文如下:
这是关于好朋友——细腿媛儿的一个白日梦。
其实细腿媛儿是有文艺潜质的,大学时候我们是一对默契的搭档,又是经常厮混在一起的好朋友。 细腿媛儿是白羊座的,脾气着实火爆,但只对负心男人和跟我吵架时表现得十分明显,平时都煞有风景地装一装友好乖乖地小女人。 作为文艺青年的好朋友,细腿媛儿整天打击我的白日梦、花痴梦或者不切实的所谓的理想,每每兴高采烈的跟她说,毕业后我要去鼓浪屿上的咖啡馆打工,或者突然跑到她面前,说我们来拍个纪录短片吧!她要么把我骂的狗血淋头,要么陪我发癫一下下后转头就忘记这些文艺气息浓厚的想法们。 话说,细腿媛儿是个五音不全的美女,虽然美女并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样,文淑贤惠,琴棋书画。每次一大群朋友去KTV唱歌,细腿媛儿就在旁边玩玩骰子喝喝小酒,喝醉掉后会唱稍稍靠调的周杰棍的歌,像个男孩子的声音,使这位平素乖乖小女人变得气场诡异,性别不明。 由于不会唱歌,所以细腿媛儿对音乐也不甚敏感,电脑里甚至都没有音乐播放器,更别说酷狗酷我等音乐搜索软件。每次我俩做片子的时候找插曲,都要跑到楼上我的宿舍电脑上找。毕竟百度音乐不是很好用的说。 说她有文艺潜质,是因为她可是我们大学时在风靡全校的剧团里表现出色,在得瑟过她无与伦比的演戏才华后,又以其过人的领导才能和广交天下有识之士的人脉,成为了剧团的团长。 那时候,她甚至会看话剧表演等与该种类艺术相关的书籍,演的那些话剧都很牛X,《恋爱的犀牛》或者《捕鼠器》,见过她们排练的时候,虽然本人不太习惯话剧的腔腔调调,但看上去,她们还是很像那么回事的。 我是在后来看了吴文光大导演的《流浪北京》后,才发现了话剧的魅力。当然这是后话。
说回来她那个时候,虽然冷淡了我,天天跑去跟剧团的人厮混在一起,排练吃饭喝酒种种,但我挺高兴的。她终于开始挖掘自己的文艺潜质,终于找到了她的归宿了。还好她如此地爱着这样一种艺术文化。 毕业一年多,她依旧在工作之余,到处奔走,去剧院看赖声川老师的话剧,去云艺看那里学生的先锋话剧,没事还跟过去剧团的朋友一起拍拍小短剧,经常和一群艺术学院的话剧老师们喝喝茶,搞搞沙龙,穿起高跟鞋,细腿媛儿在话剧的文艺气息浸染下,变得异常风韵和美丽,味道渐渐与大学时期不一样,气场从小女人变得如此安静和与众不同。 于是,我偶尔会跟她去看看话剧演出,然后一起聊一聊李雷和韩梅梅的剧编的有点小烂,一起看赖声川的人间喜剧,然后再回到白天正常的工作里慢慢成长。 呵呵,下面言归正传,回到我的文章上,开始和大家说说这个浑身连同书包里都充斥着文艺范儿的文艺兑子。
记得第一次见到文艺兑子是在大学新生的入学典礼上,她站在我后面一点点的位置。当时她还是一个男孩子气十足的“假小子”,剪着短短的头发,一副黑框眼镜,穿着宽大嘻哈的衣服和裤子。而我也是刚从高中出来的“乖傻”学生妹,扎一个短小的马尾辫,从不化妆,T恤加牛仔裤,甚至脖子上还挂着初恋男友送的石头记项链坠子。当时也只看了多看了她一眼就划为了和我非一路人的群体,更不会想到之后会建立起坚定如中国物价一般的友谊。 而我俩关系开始质的变化是从一次牵手开始的。大家也不要想歪了,事情是这样的。大一,我是班里的文体委员,文艺兑子是班里的生活委员。有一次班主任要求班里采购一些文体设施,也就是篮球、羽毛球拍、乒乓球之类的,我负责采购而文艺兑子是管账的,我俩也就理所当然的同行了。在从校门口到文体用品店一小段快跑的路上,文艺兑子突然拉起了我的手一起跑。我先是一惊,而后觉得如此真实没心眼的女生也是少见,随后的采购倒也开心。 再之后,我们一起参加了校园电视台、滑板社等等,关系也就日益密切起来。 文艺兑子是双鱼我是白羊,双鱼感性、神经质、多愁善感;白羊理性、务实、冲动异常。这样两个原本背道而驰的星象却一天天越来越相近。 正如文艺兑子前文提到的,和她在一起,我的火爆多半体现在对付姐妹们的负心男人上,她反而变得强势而“狂躁”。
接下来再说说文艺兑子的文艺情节。比如她在大学搞了个独立杂志还招募来了全国各地的精英;经常拉着我泡各种各样风味十足的小酒吧;毕业想直接收拾行囊去鼓浪屿的一个咖啡馆打工只因为向往鼓浪屿的自由自在;毕业后经常在半山咖啡参加文艺演出还搞了个小乐队。我们同样可以从文艺兑子的梦想看理想与现实的差距:独立杂志事件我也有参与,只是最终无疾而终;去鼓浪屿的计划也被我狗血喷头的骂了回来;乐队也由于种种原因不得不放弃……但我也不得不说在文艺兑子文艺情节的熏陶下,我的超现实主义也变得稍微有了点浪漫色彩。比如说他的独立杂志事件,让我见识了敢想敢干不仅仅是电视剧和小说里的事儿;还有在她的带领下,我也开始体会到了鸡尾酒的妙处;在KTV里,我们会一起合唱最佳搭档歌曲——周杰伦《XX》(居然一下子想不起来);还在她的推介下开始听古典。 现在,毕业一年半,文艺兑子也找了个非常靠谱的工作,而且已经混至地产部主任的位子,手底下一堆小兵记者很是威风。现在的文艺兑子依然热爱文艺热爱电影,会一个人跑去听贝多芬的音乐沙龙,会赶各种场子看文艺演出,一个人看电影《转山》的首映,计划着过几年赞赞钱出去旅行,也依然会时不时跑来我房间说“我们拍记录片吧”“我们去西藏吧”诸如此类。 其实说实话,虽然我经常打击文艺兑子的白日梦、花痴梦或者不切实的所谓的理想,但是对她的这份文艺范儿还是超级赞赏的。每个人都有她的标签,而你的这块牌子上,就赫然写着“梦想和追求”。 还有我想对文艺兑子说,我被文艺兑子熏陶出来的些许文艺气质并未完全被毕业后的工作和生活颠覆,在我心里,依然狂热的爱着话剧爱着文学爱着电影。也希望文艺兑子的这种文艺范儿可以一直延续到40岁50岁,这样你就永远是一个脑袋里充满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想法的小姑娘,就永远是我的文艺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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