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搜遍了久有名气的电影,或者音乐,妄图舒坦的过日子。
甚至像个老娘们一样小心翼翼炖上一只鸡,再把朋友带的老白干打开。
我关了电话,装作酷爱旅行的样子,从一处走到另一处。事实上,我真的喜欢到处走。
在湖边,丛林,或者山颠,远看黑云掩盖山峦,以为已经刻画上的痕迹,就能让我感受到陌生和澎湃。
以各种借口,回避着人们,回避着各种关心,注视和期待——最结实的借口,当然是工作和生存。大自然使之在我以前出世的那些人,代我操心了很长时间。而我早就按照自己的天性养成了另外一种嗜好。
从青春期某一天开始,就受尽了诗人们所说的,备受煎熬,自欺欺人的苦楚。难道这就是宿命?而奇怪的是,一次次的鞭笞,在此后,并没有被我当作教训。
事实上,没有人看到我走上了这样一条路。
我们每人都受自身之苦
——维吉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