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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农村学吃“苦”

2014-2-17 14:06| 发布者: admin| 查看: 930| 评论: 0|原作者: 陈盈盈cathy

摘要: 初中升入高中的那个暑假,我去了远房舅爹、舅妈在农村的家。爸爸觉得一个假期时间挺长,去农村吃点苦,看看人家怎么过日子,在城市的孩子往往不懂“艰苦朴素”,这是一个极好的学习机会,鼓励我去。 没有 ...

    初中升入高中的那个暑假,我去了远房舅爹、舅妈在农村的家。

    爸爸觉得一个假期时间挺长,去农村吃点苦,看看人家怎么过日子,在城市的孩子往往不懂“艰苦朴素”,这是一个极好的学习机会,鼓励我去。

    没有想太多,一向听爸爸的话的我,跟着舅爹、舅妈走了。

    舅爹、舅妈人很好,对我很热情,很体贴,很照顾。感动于他们的恩惠,我对他们,对他们农村质朴、自然、传统的生活方式至今念念不忘。

    早上天还不亮,约莫五六点钟的时候,舅妈就要起床出门,上山去割猪草。

   等舅妈回来,把猪草切好喂了猪。还要给一家人做早饭。

    农村习惯一天吃两餐,早饭吃不饱,一天干活就没力气,而要吃第二顿就要等到下午四五点钟了。

    同住在家里的一位奶奶,是我舅妈的妈,也很勤快,虽然当时已有80多的高寿,仍然闲不住,也习惯早起。常常一个人挑着担子出门打水,挑水回来可以喂猪、喂牛、喂鸡。

    这位奶奶一天最少要挑两次水,早晚各一次。每一担子都是前后两个桶,每个桶都要装满水了才回来。

   奶奶已经上了年纪,尽管舅爹、舅妈一直劝她少做事,而有点耳聋、口齿不清的她依然故我,仿佛不做事就不快乐地坚持。

   舅爹总是忙着农田、庄稼的那些事儿。全家人务农的重担基本都是他一个人承担,两个儿子都在外读书,出不了力,他也不期待他们能帮上什么忙。

   暑假的季节,是他们忙着收摘烟叶、拉回来后自己放进烤房烘烤的时期。

   “今年的烟叶因为虫害、因为天气损失了多少,烟叶的价格涨跌多少,自烤烟叶的好坏程度”等,都是舅爹舅妈最常挂在嘴边的话题。

   舅爹常在太阳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就出去,等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就忙着回来。

   看着舅爹通常吆喝着空空的牛车出去,到下午回来就装满了一整车牛车的烟叶,在热辣的毒日下,晒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山上的路太难走啦!又陡又滑!”回来的舅爹忍不住感慨。

   夏季多雨,上山下山全是黄土的土路,雨水浸过后,又湿又滑。

   舅爹载着烟叶的牛车安装简陋,没有必要的刹车制动措施,要下一个被许多车轱辘碾过的滑坡土路那是多么地不容易,一不小心就会搞得人仰车翻!

   拉回烟叶的舅爹也不能闲着,舅爹、舅妈、我,还有奶奶,还要和舅爹一起帮着用细短麻绳把烟叶绑到一条一条的烤棒上,绑好后才能把新鲜的烤烟放进烤房做烤烟。

   记忆中,放进烤房的烤烟,要拷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才传出浓浓的香烟味,差不多到这个时候,烤烟才能出炉。

   烤好的烟叶,从烤炉拿出来后,还要进行最后一道工序的分拣。

   坐在两层楼高对着场子的木板楼上,享受着从窗户吹进的凉风,我和舅妈一边背对背分拣烟叶,把相同等级的放一起,一边聊天。

   烤好的烟叶,有的有糊焦点的等次低些,而有的成色像秋天银杏叶那般黄澄澄,颜色分布均匀且无杂点的等次最高。

   等级高的烟叶卖价高,等级低的卖价低。

   “我最喜欢女儿了,”舅妈说。

    “为什么?”我问。

   “因为我有两个儿子,而且两个儿子跟妈都不怎么亲”,舅妈诉说她的苦楚。

   “那我以后多来陪陪你吧,”我说。

    被舅妈当成女儿一般疼爱,陪她聊天,陪她上山,陪她做饭,舅妈很开心,而难得过上农村生活的我也很开心。

    而这一切,就像山上吹来的一缕风一般那样自然,简单,让我很是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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