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洙泗遗迹金临安,恍若隔世燕归来

2014-10-20 09:01| 发布者: admin| 查看: 886| 评论: 17|原作者: 秋颖李

摘要: 第一次感受古临安----建水的美,是跟着一群设计专业的师生去写生画画。当时二十多岁的我,四体康健、一派天真,乘大巴混迹于学生娃的行列,舞墨弄彩,不亦乐乎!此一游,惊喜于那“梦回唐朝”般的历史画卷;流连于每 ...
第一次感受古临安----建水的美,是跟着一群设计专业的师生去写生画画。
当时二十多岁的我,四体康健、一派天真,乘大巴混迹于学生娃的行列,舞墨弄彩,不亦乐乎!
此一游,惊喜于那“梦回唐朝”般的历史画卷;流连于每一条飞檐画栋的青石小巷;沉醉于每一方千年留存的各式古井…… 十多天的眼目所及,使得建水成为了我最为惦念的地方之一。还记得,因为画画时太过忘情,我的膀臂曾被灼热的正午阳光烤得焦糊;也记得,独自沉迷在一个雨巷中,让师生们很是好找了一通……
至今,相册里还珍藏着那时的光线、云影、房舍,以及再也回不去的动人瞬间。

几年之后,再到临安,三两朋友乘坐的是某位政府人员的专驾。兴高采烈而往,却是有些失落地归来,因为心中的“圣地”似乎改变了模样:记忆中那些在雨中熠熠闪光的石板路,被全部修整为灰头土脸的新砖石;曾经婉转曲折的古旧陋巷,却多了些商业化规整的仿古建筑,正准备大张旗鼓地开脸做生意,看着实在闹心!
幸亏,那明代的双龙桥容颜未改,即使是桥墩上的老椿树依然生机盎然……偶遇修桥工人正在拆换被白蚁蛀蚀的木梁,我按耐不住,硬是厚着脸皮恳请工头给我锯下几段历史的残垣,算是一种无价的补偿。悉心将朽坏的木雕搬上朋友的“官车”,装作对他的抱怨充耳未闻,呵呵,溜之大吉!
那些漂亮的朽木曾在我的居室、画室、我哥的画廊里不断变换着地点和姿势,最终不知了去向……

三游建水,无意中体会了古城朴实休闲的生活乐趣。女友的妹妹供职于建水法院,并有宿舍在古城的老院子里。恰逢其妹回昆,我俩立即兴起奔往那熟悉的老街,占据了那十平米不到的单间。
年代已老的平层小楼、安静清爽的单位大院,日光每天静静地来去。开始两天,我们睡到日出三竿之后,在古城四处东游西逛,偶尔还到附近菜场,买点看着顺眼的蔬菜,半认真半玩笑地过着日子。
闲来无事,我发现了遍布街头巷尾的建水紫陶工艺品,并认真喜欢起那些色彩明艳、特色鲜明的茶壶来。几天的走访,赶巧在我们的“住家”对门巧遇建水有名的陶艺大师陈绍康老人。稍事寒暄和攀谈,陈老欣然带我们搭车去到他在碗窑村的府邸,热情地给我们介绍了他所有在场的作品和紫陶工艺流程。我们还吃了他家的“咸菜饭”(各式咸菜加鸡蛋炒饭和菜汤),临走还非给我们捎带两瓶“咸菜水”回家拌米线。
怀揣两把陈老的“名壶”(低价购得),手提两瓶“咸菜水”(半路拿不动被我扔了,对不住),肩扛各种建水土特产……我们可真是满载而归呀!

第四次游建水,算是一个败笔,此处略去。


这次国庆,一向“对文化事业不热衷”的老公,居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直奔建水!莫非是“有意讨我欢心”?万一到那他很别扭,我岂不是又得体会一次“煞风景”的建水游,心里感到惴惴不安!
之前天气预报显示:建水一连几天都是小雨、大雨,没想到居然日日晴好。只是第一天,刚进朱家花园,即刻暴雨如注,瞬时将各个四合小院淹为水城。瓦顶上倾下珠帘一般的水幕,反倒给暗色的砖石、门廊增添了一层妩媚的情愫,连平时严谨科学的老公也突然变得文绉绉啦!
整个宅子被清洗干净之后,雨过天晴,一切又都露出欢庆的表情,水上戏台准时开始了下午的歌舞表演。刚刚还游客零落的宗祠廊前,一下子聚集了满满的各地观众,我们也饶有兴味地凑了把热闹。

无论到哪,都有各种摊点卖着建水吃食,我们的胃口被一次次激发出来(我倒是不太稀罕了),看着老公吃得圆圆的肚子,忍不住真是好笑。
出乎意料,他似乎真的爱上了这个古老的地方,每天兴致很高地早起,争分夺秒地玩和吃,我打趣他:起得比鸡早、吃得比猪多、花钱像大款、赶路像驴子……哈哈!
他“既来之则安之”,我也沉浸到了“燕归古城”的韵致中。

事隔多年,古城里的生活几乎没有改变,仿佛时光停驻在了某个历史的间隙。
雄踞一方的东门朝阳楼,每到傍晚,燕子依旧成群归来;西门大板井里的几只“锦鲤”鱼一个不少,几家烧豆腐摊还是破旧不变。
仔细想想,建水的与众不同在于:古城没有沦为“为旅游而商业”的虚假形式(比如像大理古城、丽江四方街),里面依然杂居着本地人的工作和生活。一些老单位(如法院、党校等)和店铺,依然故我地在游客如织的“现代介入”中度日如昨……正是政府和民众这种“处变不惊”、“我行我素”的气度,很好地保留了古城原有的文化生态,成为我们难得一遇的“逃城”。

最让我感到诧异的是:这么一个庙堂林立的普众之地,却鲜见香客云集的火热场面,香炉铜鼎俨然只是一种落寞的文化符号。也许,是因为建水人对待物质的平和态度使得这座古城具有了洁净的灵性?据我观察,连建水旅游部门都不太善于精巧地“钻营”:国庆大假居然实行门票全部优惠,而孔庙、学政考棚等景点因为门洞大开,许多人伸个头就可一览无余,省去了好些买票的钱财。

很多时候,“文化”一词并非都包含褒义,其实儒家文明争议蛮多。然而,短短两天时间,我们却感到“耳根很清净”:所有街道都静悄悄地繁荣着(不像大理古城的葫芦丝音乐倒人胃口)。即使是现代化的商店,到了这里也“安分守己”起来;当地人用好听的“建水小调”和睦共处着,除了旅馆里游客偶尔的大声,几乎听不到古城里任何的争闹与喧嚷——建水人即使是吵架也有一种低调、安静的氛围。

二号上午游团山民居,我流连于一家店主自制的根雕作品中。由于是随意摆布在地上,一粗鲁的汉子不小心用脚绊倒了一只雄赳赳的“大公鸡”,店主随即发现鸡冠折断了一截,一旁的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惨啦!断啦!”心里想着必将发生一场争斗(至少是争吵吧)。出乎意料,店主并没有生气,只是小声地对汉子说:“你得赔点钱啊……”,汉子说:“那赔几块嘛?”店主平静地说:“至少得赔十块呀!”汉子几乎没有犹豫,甚至是微笑着递给了店主十块钱。我紧张的情绪一下子悠然释怀……

一座城市可以建起无数座孔庙,怎复制得了这年代久远的礼仪人情,愿建水永保它儒雅的精气!

再次感受临安之韵味,我深深感叹:有了一些新建的商业建筑又怎样?建水的工艺品古朴独绝,你在别处绝对寻不着。而且,代代相传的儒家文明,已将所有的“外物”融为一体,足以抵御这个时代“暴戾”之气的污染;新修的石板路代替了古时的老青石又怎样?像唱歌一般有趣的“建水小调”,每晚都再现着古临安的民间风情,也抒发了外表冷静的建水人心里的火热。
印象最为深刻的是:身处这个“恍如隔世”之境,你无论向任何一个当地人问路,必然会得到热情满意的答案(有时甚至是“抢答”,呵呵)。

终将一别!然而,建水人杰地灵的自然人文,就这样传承在一个个豆腐作坊里、洋溢在一处处烧烤摊位中;建水的古临安文化遗风,也是如此浸润在每一条陋巷的石缝里、渗透在每一句婉转的语言中、演绎在每一个淳朴的民间工艺里,甚至散播在每一缕霉湿的空气中……令我难忘!

夜坐城楼高处,听微雨湿了街亭,看百年中国的历史老照片,赏建水土陶的日新月异……一句“月上东门楼、小城锁春秋”的歌词涌上心头,不禁有泪湿眼眶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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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引用 2014-10-11 10:47
河边看柳: 哟西
  
引用 2014-10-9 21:55
秋颖李: 有机会……同往?
哟西
引用 2014-10-9 09:58
河边看柳: 这样的建水让我很向往啊
有机会……同往?
引用 2014-10-9 09:57
若初: 我也很喜欢建水。
好在离昆明不远,随时可去呢……谢谢!
引用 2014-10-8 22:21
这样的建水让我很向往啊
引用 2014-10-8 22:20
一座城市可以开多少国学班,怎复制得了这年代久远的礼仪人情!
引用 2014-10-8 13:50
我也很喜欢建水。
引用 2014-10-7 22:15
陈盈盈cathy: 是的,少点商业气息,它能保留住质朴!
对的……但愿……不过有点玄
引用 2014-10-7 22:12
秋颖李: 没认真看过“舌尖上的中国”……倒是希望不要把那个地方搞得太火……让它能安静地存在
是的,少点商业气息,它能保留住质朴!
引用 2014-10-7 22:10
陈盈盈cathy: 看过双龙桥,相当震撼!的确值得一看!感觉建水因着“舌尖上的中国”而越来越红火了!
不过,建水的确是好地方,好水好景好人多~~
没认真看过“舌尖上的中国”……倒是希望不要把那个地方搞得太火……让它能安静地存在
引用 2014-10-7 22:05
藕吼: 建水呢...。。。。火烧房子的。。。碗比头大在倍。。的菊花过桥火线。咋个没看见你写。。。好吃哇。。。小颖。。。。
看来……你比我……熟悉嘛……
引用 2014-10-7 21:54
看过双龙桥,相当震撼!的确值得一看!感觉建水因着“舌尖上的中国”而越来越红火了!
不过,建水的确是好地方,好水好景好人多~~
引用 2014-10-7 17:34
建水呢...。。。。火烧房子的。。。碗比头大在倍。。的菊花过桥火线。咋个没看见你写。。。好吃哇。。。小颖。。。。
引用 2014-10-6 23:40
张稼文的业余: 哈哈,好
谢谢!
引用 2014-10-6 22:12
哈哈,好
引用 2014-10-5 22:43
是啊,所以经常想出门走走……谢谢评论!
引用 2014-10-5 16:16
“你无论向任何一个当地人问路,都会得到热情满意的答案”,在本人寥寥到过的云南的每一个“小地方”,几乎都有类似经历“督促”着人反省自己在疏离的城市生活里是否已经丢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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