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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尔同销万古愁 http://www.sszs.cc/?252823 [收藏] [复制] [分享] [RSS]

日志

登长虫山

已有 87 次阅读2020-9-6 11:55 |个人分类:采绿&采蓝| 野花, 长虫山, 蛇山, 灭顶之灾








周末早起,看看天气,决定去把前两天剩下的长虫山爬完。

对长虫山的认识,过去,只儿时遥望的印象“灰白的雪堆”,和两位诗人的文字。他们所写,至少是三四十年前光景了。一人笔下,“一个白天,我登上了昆明北面的长虫山,那时我19岁,天空湛蓝,一只喜鹊收起翅膀停在我面前”“高山把影子投向世界,最高大的男子也显得矮小”;另一人笔下,“一座石山,除了石头,没有树。光秃秃的,一棵树不见,只有零星、细小的灌木,更多的是些乱茅草和野菜、野花,也有藤藨,也有火把果……愈往上山石愈大、愈多。石壁缝间时或有嫩黄的浅草。有一小段路,比看上去更陡峭,微微扬头,那嶙峋的石块仿佛跟天空融嵌在一起,他们自己正往蓝天深处攀爬”。前两日匆匆行了半转,知所见多是近些年人工堆山、绿化的结果,如此“给予”,为他日埋下了不可逆转的什么?

入“生态公园”口,沿石阶拾级一程后,发现之前自己不顾斯文撩裙子攀爬山岩才得以近距离打量的偏翅唐松草花,遍山开得有。她们是雅致的沉默的铃铛,只用摇曳显影风的足印。

一路多有自山巅折返的人,手里握着成束野花,以野百合、偏翅唐松草、翠雀居多。失了水后的翠雀,愈加湛蓝,把天空衬得更深不可测了。

她们都属于“鲜妍”的队伍。我还喜欢朴素的丰饶,便努力睁大眼睛瞅低处和草棵间,于是又遇见了蓝得不够醒目的蓝花参、露水草和鸡蛋参,以及名字生动的雪白的鹭鸶草、雀舌草们。

沿途的邂逅之欢,稀释了腿酸,终于,穿过一道机制灰砖墙上的丑陋缺口,这座喀斯特山峦“卷起千堆雪”般颜色与气势的岩石得以被一睹。我竭力回忆小时候立武成小学顶楼的眺望,远方的远方,那露出的部分,一条灰白反光的巨型懒蛇,夏日里也闷头大睡,我认得它的质地,所以,也认得它的休眠还将继续、永远。我爹说,这条老麻蛇躺呢位置不合不合呢,头在云南,尾巴伸通四川,老辈人兴包摊(昆明方言,意即“批评”)它吃我们这点儿,但是公然“造肥”给别处。

镜头普及,登临者几乎都要留下“山高人为峰”的证据。我在一旁看男女老少的留影姿态,“剪刀手”和“泰坦尼克号”是常规,喳哇声时而传来,不能不惹人想起老于师《昆明记》里那只“喜鹊”的意象;也猜一猜支起设备独占一块巨石的那名“老摄友”,他取景框中的大致主题:“大美”?“最美”?

风大,把散发别到耳后就变得无谓,理过两回,遂放弃——静坐一隅发呆片刻的人,在乎那么多,多累!

有游客拍照后便扔弃了“道具”野花。辣疼,拾了带回家插瓶里。水这生命之源!一早,昨日蔫头蔫脑的翠雀又硬铮了起来。



















路过

鸡蛋

鲜花

握手

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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