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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菊馨:姜夔的字 & 黑塞的花

已有 44 次阅读2021-11-21 08:30 |个人分类:采绿&采蓝


从前只晓得姜白石作文,直到父亲说他书法了得。翻《姜夔王獻之保母志跋》,隐约嗅见菊花香。

好友在昙华寺蹲下打量几株紫花,我说大概喊“紫菀”。过去没见过,但黑塞书里描述过,遂对号入座。紫菀属菊科,蔚为大观的菊科植物里的一种。

紫菀未必都开紫花,不几天后,我在西山遇到白花紫菀。

凡菊科植物,大多有种秉性——花朵拷贝了太阳光芒辐射的模样,星星点点在大地。

黑塞还提过另一种菊,百日菊。昆明好像是近三四年才引进的,单瓣、重瓣均有,艳丽在绿化带或一些人家中。那花我不喜欢,舌状花部分有种视觉枯涩感,艳丽的枯涩。骨朵阶段,百日菊镶黑边的萼片,若蛇鳞惹人不适。

姜夔的小楷,典雅,润泽,令人通感的气息,并非所有菊花都有,那是一种原来我以为近乎药香的味道,昨天睡前开窍,意识到准确的说法是:一种兑了青蒿气息的甜馨,清幽,脱俗。

这味道属于家里窗下那蓬袖珍金鸡菊,更常见于中国传统的菊。传统的菊,是我偏见的真正的菊。

她们是节气之花,绽放有时。《山西通志》里写重阳前后的菊用了“箕舒翼张”“煌煌灼烁”云云,绘形,记色,说菊花的瓣中央簇作团、四围那些则展翼一般参差着飘逸,视觉上近乎簸箕,窄、宽有度;说菊花的颜色,多燃烧似地灿烂。这通常是钵口大花,属雍容华贵党、清供的对象。陶渊明扯的,司空图写的,应该不是她们。

她们之外的那些低处的好闻,清姿玲珑,多是野生。

紫菀不芬芳,但恰是野菊。也有人工栽培的,“淘宝”上卖,经“改良”而瓣盛如飞蓬,夸饰,喳哇,像网络信息的标题,想来为那位初见便打算养她一棵的朋友不喜。昨天单位加班,偶见园外有绿化工人打整一小片荒地以种灌木石楠(OMG真要命!),正待铲除的野草里有两棵紫菀,知她们是多年生草本,连忙向工人师傅讨下准备赠友。通勤路远,小花颠簸一路尾我到家,希望她们能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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